堆文处,不常上
錦戸くんが大好き(´д`・)!

【靖苏】懒云窝 章五

又名:我们的宗主不可能这么懒

大写的ooc。嘛!甜甜的才是最好,反正我们宗主是自带金手指(划掉)的美男子(๑•̀ㅁ•́ฅ)

如果哪天撸主没更,定是七九鸟让撸主的懒癌犯了(懒蛋蛋脸)

糕糕你别死(伸手)(懒倒在地)







梅长苏见萧景琰愣着没反应,当他是默认了,直接将碗递了过去,但萧景琰迟迟没接。

“接着!烫着呢!”

脑子还没动,身体就自主作出反应接过了碗,等萧景琰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 ……”

拿着碗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好放下,总不能说我的身体他不受我的控制,是我的手自己接过来的吧。萧景琰只好拾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往梅长苏嘴里送。

粥还泛着热气,不稠,隐约还能倒影出人的模样来,但那股药味有些浓厚,盖住了原有的米香味,就算长得多好看也让人失了胃口。

他平常就吃这些?还是为了引起他的怜悯之心故意做作?



梅长苏坐的离他有些距离,勺子里的粥太多,他一个手不稳,掉了一半到桌上。

萧景琰:“…………我待会弄干净。”

“不碍事。”梅长苏将身子前倾用嘴含住了勺子将粥吃了进去,药味顿时充满了口腔,难过得他只想吐出来,心想以后千万不可得罪了那位白胡子医者。一个囫囵,懒得嚼就将粥咽了下去。不出意料咽喉被烫到了,引得他火辣辣的疼。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没脑子?不会吹吹吗!”

“哦……”萧景琰有些委屈,这活他确实没做过啊,就算他病了也未体验过被人喂食的感觉,倒是今天他已经喂了别人两次了。

这个谋士倒真是与众不同。



一碗粥并不多,梅长苏就双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萧景琰小心翼翼地先把它吹温,又不敢舀太多的样子,心里可爱的紧,小时候从未有过这般的相处模式。从前他一看见萧景琰就想逗他,哪有多久可以这样和和气气地相处,虽然他现在也在逗他就是了。

当然现在是一本正经的在逗。

萧景琰颤着手握着银匙伸手往梅长苏手边送,梅长苏就喜欢看他这种咬着唇的小表情,像受了委屈又不肯说似的,偏要磨蹭一会假装嘴里没吃完,再去吃勺里的。一碗粥愣是吃了半个时辰以至于后来都凉透了,然而梅长苏才吃了半碗多。

到他后来说不吃了,萧景琰还处于灵魂外散状态,不知是对什么没反应过来。

梅长苏见他仍握着碗不动,也不去喊他,摇铃唤人上来收拾了一下,又拿了一床被褥来,添了四五个炭盆,大有直接就地而眠的趋向。萧景琰还正经威坐在桌前,梅长苏不管,在萧景琰对面铺了床,钻进被子里,一个抖嗦,从外面摸了两个脚炉塞进去才好些。有些费劲地将被子压在身下使自己暖和些。

胃里倒腾地厉害,如万箭穿心般,有双手将他的五脏都搅弄在一起,揉捏灼烧,即使使劲蜷缩在一起,按住胃部的位置也难以压下去一点疼痛。有股气压在胸口,带着股中药味上下乱移,害得口腔里总是停留了那股涩味,咽了多少口水都褪不去,脑海中不停掠过的只有苦楚,更加重了不适感。



等屋里热的更夏天似的,萧景琰才突然醒悟过来。

苏先生刚才,不对,一个时辰以前叫我景琰?

不似客套,就算梅长苏再随意也不可能废了君臣之礼。可现如今除了父皇与母后又有谁会叫自己景琰呢?

都不在了啊。



只剩了两盏蜡烛勉强支撑着室内的光亮,梅长苏蜷在被子里睡着了,还把头也埋了进去。萧景琰热的不行,实在是佩服梅长苏的定力,就这样还能裹着厚重的被子而眠。走近了瞧,他的鬓发却已是湿透,贴在额头上,发髻也未被接下,就这么侧躺着,但因为蒙着被子,看不清脸色。

莫不是在逞强?

萧景琰这么想着,试图去把被子拉下来,没想到碰到那人额头是一片湿润冰凉,不像是他以为的滚烫。这个温度不正常。萧景琰顿时慌了,连人带被子就抱了起来。只是被子有点长,拖了一半在地上。

顾不了那么多,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往密道的另一端跑。路上并不暖和,冻的梅长苏发出极不安稳的呻吟,扭动着身子,害得萧景琰差点抱不住,又不敢把被子扔了。而那头的门萧景琰也不清楚在哪里,就只好一脚使劲往墙上踢过去,还好踢准了地方,门应声倒下。

那边屋里三个人正围着火炉烤年糕吃。

不对你们怎么在人家卧室里烤年糕吃?



黎纲心想幸好没有将密道门关严实了不然砸坏了宗主的书他非得被骂死不可。靖王闯进来的太突然,他们本以为宗主应该会与他促膝长谈许久,没想到这才一个时辰就出来了。

还是被抱着出来了。

众人心想这靖王这么不持久?不过看他的神情似乎不太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大夫来救人?”

“啊?哦!”甄平把手里那一串年糕往飞流嘴里一塞,再抢过晏大夫手里那一串,再一塞。示意萧景琰先把宗主安置到榻上去。



晏大夫把了脉,神色不太好,转头就问萧景琰今天带梅长苏做什么去了。萧景琰一脸茫然。

“苏哥哥!额头!红包包!”飞流终于咽下了嘴里的年糕,蹦跶着过来就要说话。

萧景琰脸色一红,想起了早上出宫时的状况,说明了自己带人回来时是让他趴在马上的,并且不小心让他撞了头。

晏大夫点了点头,准备行针,并吩咐拿个盆来。看所有人都呆着没动,黎纲只好自己去拿了过来,“晏大夫这是要做什么?”

晏大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做什么?催吐啊!想必刚才饭也没好好吃,骑马又染了风寒,这胃肯定受寒了,这样怎么消化,只能逼出来了。没毒性发作已是不错了……”



行完针,梅长苏早已虚弱的不行,歪着头就昏睡过去了。晏大夫摸出一条手帕示意萧景琰给梅长苏擦擦虚汗顺便正正身子让他躺得舒服些。

萧景琰:“???”

为什么又是我?

想着好像主要是因他而起,萧景琰还是放下那一丢丢的偏见帮梅长苏整理了一下。

“晏大夫不是我说你,你知道宗主他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平常喝药就算了,再苦一股脑儿就下去了,你煮粥要让他一口口吃不是要气气他嘛,宗主会好好吃我才不信呢……”

“你给我闭嘴,我走了,叫那臭小子好自为之。”

“哦……”甄平你去哪儿了你快回来啊。



萧景琰看时候不早了准备起身离开,梅长苏的呼吸也平稳顺畅许多,没想到被黎纲一个跨步给拦下了。

“靖王殿下您不等我们宗主醒了再叙叙旧?”

“叙旧?”萧景琰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这个苏宅怎么看都怪怪的。他陪这个谋士这么久已是仁至义尽了。

“对啊您想你们都十二年没见了,宗主身体又不好……”都懒成这样了我们都懒得照顾了,你个堂堂亲王还不知道伺候心上人是理所应当的吗。

“等等你说什么十二年没见了?”

“哎呀呀?”宗主说他懒得瞒了没想到还没说?他是连说都懒得说了吗……“我什么都没说,殿下您慢走。”黎纲一个小跳步转身就飞快出门了。没忘记把门带上。

“你等等!”萧景琰突然千丝万缕汇成一条直线,大脑也清醒起来。

——他一眼就看出了庭生的身份。

——他知道我的事情,还非常了解。抛弃太子与誉王两条捷径竟是要辅佐我。

——他叫我景琰。

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的心情,自己已经肯定了答案,恨不得马上把床上的人拉起来问个清楚,可是看着那人依旧苍白的脸色,他又不舍得。只好快步准备去追黎纲,没想到突然有个人跳窗而进,差点与他撞个满怀。

“嘿小殊我来啦!”



萧景琰:“…… ……”

蒙挚:“…… ……”

萧景琰觉得他不用去问了呢!







*竟然还没有掉完(懒洋洋地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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